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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亲眼目击 就会有肯定危急

中学时毛主席《改造我们的学习》是必须背诵的,“许多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学者也是言必称希腊,对于自己的祖宗,则对不住,忘记了。”当时毛主席是说,近百年和古代的中国史,在许多党员的心目中还是漆黑一团,而且认真地研究历史的空气也是不浓厚的,所以要改造我们的学习。那时候我拿到一张南京西路少儿图书馆的外借证,是语文老师悄悄给我的福利。其时借阅过郑振铎的《希腊神话与英雄传说》,却发现要想在作文里也言必称希腊一回并不容易,诸神的名字与关系实在记不清理不顺。  在我童年的印象里,希腊哪是一个现实世界里的国家,分明就是一种古代的文明。可以说,后来很长一段时间里关于希腊的想象几乎全部来自郑振铎。因为他说,希腊神话是欧洲文化史上的一个最宏伟的成就,也便是欧洲文艺作品最常取材的渊薮。有人说,不懂得希腊神话简直没法去了解和欣赏西洋的文艺,这话是不错的。只要接触着西洋的文学和艺术,你便会知道不熟悉希腊神话里的故事,将是如何的苦恼与不便利。我在上海书店的时候,重新出版了《希腊神话与英雄传说》和《希腊罗马神话与传说中的恋爱故事》。我常常混淆自己的阅读兴趣与工作需求,后来买过一本周作人译的《希腊神话》,封面上四个字是译者自己的笔墨。再后来,去要过上海人民出版社2004年出版的《希腊遗产》《罗马遗产》。当时要来了并没有读,至今还在客厅的书架上放着。《希腊遗产》(M.I。芬利主编,张强等译,上海人民出版社2016年1月版)重版,才想起这本书来。书上的广告说,14位权威古典学家,15个独特视角,使你从基因上了解西方,重新发现古典传统的价值,因为希腊是民主政治的开端、理性主义的肇始、西方哲学的滥觞、神话传说的源头。  除了这本书的重版,牛津艺术史丛书中也刚出了一本《古风与古典时期的希腊艺术》(罗宾·奥斯本著,胡晓岚译,上海人民出版社2015年12月版),古希腊艺术是西方造型艺术的基本参照,主宰西方艺术传统至今。我没想到的是,这一个星期的书桌上一下子放上了四本希腊的书。最占面积的是《博物馆与古希腊文明》(上海博物馆编,北京大学出版社2016年4月版),翻阅最多的是陈恒等主编的“二十世纪人文译丛”中的《希腊精神——一部文明史》(阿诺德·汤因比著,乔戈译,商务印书馆2015年8月版)。汤因比说,“当一个人试图写一部文明史时,去某个剧场(无论多小)观看正在上演的戏剧会大有助益。用自己的双眼远远地瞧一眼风景,远比他花费数年研究地图和文本要有收获得多。”为此,他在前言中不厌其烦地用一页半的篇幅告诉读者,他去了哪些地方,同时,不无遗憾地说,“我对希腊世界的直接知识尚有巨大而严重的缺陷”,因为他还有十来个地方没去过,“敢写这些重要的区域而没有亲眼目睹会有一定风险”。  敢于阅读西方的文学作品而不去了解希腊的神话与文明,也是有一定风险的。我想这句话大概是不错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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