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睡前故事_【睡前故事】长_最新章节全文免费阅读-百度贴吧

我翻开这本书,箭头也随着我的翻动在一页页纸上跳跃,最后指向了一个字——买!  “您好先生,您是本店这周第888位顾客,这本书可以免单哦!”店员退回了我的20块钱,带着微笑说。  然后点击着一个个跳跃的箭头,在搜索框内输入了一串数字:178****6415。  没有特别喜欢的人,也没有人来特别爱自己,我可能真的就要一个人去过完这漫长的一生了。  过去我是个很怕孤独的人,现在却也只能接受这个现实。很希望有个人能来把我的心填满,但也知道,自己恐怕永远都遇不见合适的人了,再多的幻想都只是徒劳。  过去我们或多或少都曾喜欢过一个人,依靠在对方的肩膀上说过悄悄话,戴着同一副耳机听同一首歌,有过很多幸福的时刻,但也有过特别揪心的回忆。  在离开那个人以后,突然发现自己好像失去了喜欢一个人的能力,或者说自己全部的热情和爱都给了他,便很难再对别人提起兴致了。  我跟朋友聊过这个问题,为什么我们越长大,越遇不见可以去喜欢的人了?为什么越是渴望爱情却越恐惧恋爱?  想回到过去,喜欢是一件多简单的事。可能是因为他的白衬衫很干净,他笑起来很好看,他篮球打得很好又很会耍帅,又有可能是因为他过马路的时候会让你走在里边,在下雨天里给你送过伞。  我们小心翼翼的试探,如果对方对自己是冷冰冰的,那自己就会迅速抽回想要触碰他的手。我们没有过去那么傻了,不会再在一个不喜欢自己的人身上付出心力了。  每次逛商场,不是挑自己喜欢的衣服和包包,而是去到男装区,先帮他买一些好看的衬衫和外套。会一天给他发很多条信息,还会帮他准备早餐,做成爱心便当送到他手里。会提前订好机票做好攻略,只因为他随口提了一句想去某某城市旅行。  我对他的好,他都欣然接受,没有回报。但爱情是讲究平衡的,总是一厢情愿的去付出,却得不到任何的反馈,时间久了,会很累很累,累到我不想再喜欢他了。  其实爱情里的傻姑娘太多了,我承认自己过去也是,但现在我只想聪明一点。不去爱,就意味着可以少经受一点伤害。  前段时间跟好朋友聊天,她说自己其实很想谈恋爱,想被人宠溺,想去无所顾忌的喜欢,想有个人能当自己的大树。  但是她找不到,没有那种一看见就喜欢的不得了的人出现。真的有人对她表达好感想要在一起的时候,她想了又想,摇摇头还是算了。  我特别能懂这种感觉,恋爱恐惧症晚期,心好像已经死了一样,见到谁都惊不起一点涟漪。  很多人说我们单身是因为眼光高,都让我们不要再挑来挑去了。可他们不知道的是,我们如果连一个喜欢的人都没有遇见,又怎么去谈恋爱呢?  这些年里面有人来,有人走。来的人是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再心动一番,走的人或许已经遇见了所爱,又或者她已经放弃了等待。  我知道吃到喜欢的甜品、听到喜欢的音乐是什么心情,却不知道百分之百喜欢一个人的心情是什么样子。  很好奇我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遇见一个帮我治愈好恋爱恐惧症的人,很羡慕别的小哥哥小姐姐都有自己特别喜欢的人可以去爱。  天气越来越冷了,不如开始试着去喜欢一个人吧,或许那样就能暖和一点了。但仔细想想还是算了,把心交出去的过程很累,我真的怕了。  小白兔笑着说,所有的分手理由,都不是分手的原因,只是双方当时都能接受的理由,而已。河堤不是被秋天的夜雨冲垮的,是因为小蚂蚁在堤坝下安了家。  小刺猬开了一家坚果店,生意做的越来越好,后来,滚球大赛邀请他,他再也没有参加过,小松鼠给他介绍了好几个女朋友,他都笑着拒绝了。  小刺猬笑了笑,说,别让我看见她,否则,见她一次,我就,我就,我就爱她一次。  小白兔还是努力参加着越野比赛,挣钱养家,小灰兔在森林里推着小车卖胡萝卜,日子过的凑凑合合吧。  小刺猬每次还是躲在角落里看小白兔参加越野比赛,那一天,他会关店不营业,每一次小白兔赢了他比小白兔还要开心。  有次,小白兔在冲刺的时候,被别人故意撞倒了,小白兔在地上滚了好几圈,撞在了广告牌上,腿流血了,小刺猬冲上去,抱起小白兔就去了医院。  小刺猬看着小白兔,他曾经以为小白兔该后悔分手的,可是,她没有。她宁愿住在下雨漏水的兔子洞里,她宁愿怀孕挺着大肚子站在雪地里跟他老公卖胡萝卜,她宁愿不停的跑拿命去挣那点奖金,因为,她很开心。  小刺猬终于明白,无论这辈子,他开多少家坚果连锁店,住多大的房子,挣再多的钱,努力把自己变的多成功,她不爱了,你连她的余光都吸引不过来。你想让她后悔当初离开你,没门,她早就找到自己的幸福了。  小刺猬在小白兔的朋友圈里,看到小白兔一家三口的照片,笑的那么开心,他想。原来幸福,安全感这种东西,每个人理解的都不一样,而,有些分开,就是不合适。  说什么分开以后,我拼了命的努力,从此后我的荣华富贵都与你无关,你会后悔当初没有跟我在一起。大概都是臆想吧。如果当初在一起的时候,拼命,就不会失去了吧。有些旋律,一个拍子跟不上,后面就溃不成军了。  让前任后悔,想想多可笑啊,她都走了,你还在努力让她多看你一眼,你甚至要花很长一段时间活在负气里,如果有心变好,那是对自己人生负责,何必挂一个怀旧的名头。  小刺猬关了店,准备离开这片森林了,他打包了行李,站在坚果店门口,小白兔刚好路过问,你要去旅行吗?  小刺猬去了一片新森林,这里老虎很好说话,小狐狸会跳舞,大象定期开演唱会,长颈鹿的脖子滑梯,好像每一个动物都不错,树袋熊姑娘已经向他表白第三次了。  树袋熊拉着小刺猬去坐船,她说,十年修得同船渡,感人吧,你想多大的缘分啊,可是,你误以为一生的那个人,不过就是一个船夫,他就是帮你渡河,你上了岸,就得挥手告别。  树袋熊把小刺猬脖子上带着的胡萝卜吊坠拽了下来,当着小刺猬的面扔在了河里。  树袋熊说,对啊,你就是那个刻舟求剑的傻子,你在痴情什么啊,最讨厌你这种人了,爱着的时候不珍惜,失去了装情圣,你有本事,去把她抢回来,不敢吧,因为,你没本事让她再爱你了。你逃避什么,是替过去的自己赎罪吗?你能不能清醒点,别再做这些自己感动自己的傻事了。  小刺猬说,那个胡萝卜吊坠是她第一次得冠军的奖品,她跑起来的样子,呼呼带风,很可爱。她说,我跑到第10个冠军,我们就结婚,好吗?她一直在努力跑着跑着,10公里,又10公里,好远,好累的,可惜,我那时不懂,她需要陪着,才可以跑很久,很久。  船慢慢的走远了,靠了岸,小刺猬和树袋熊上了岸,小刺猬回头看,那一条船又回到河里。  森林里因为环境污染,催生了一群变异的怪物,他们特别残忍,特别邪恶,他们不满足于正式的捕猎场合,他们觉得丛林法则,就应该随时随地捕猎…  可是森林的法则不是怪物定的,是森林里每一个小动物共同制定的,一旦怪物胆敢作乱,就会有更加强大的老虎,啊呜一声把怪物吃掉。  这天,小红帽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出门,她带了些草莓派,希望送给她喜欢的男孩,路上的时候,遇到了一只小马,小马说:你给我一块钱,我带你很快的过去好不好呀?  小红帽答应了,在最黑的森林深处,她和小马聊天,说你真是好向导,如果遇到怪物来做我的向导怎么办?小马笑了,说,我们呀是金钱豹太太组织的,她看到怪物就会啊呜一声把它吓跑的,前两天有个姑娘过森林时遇到的怪物,就被金钱豹太太吓得再也不敢出门啦。  小红帽就这样安全过了森林,和她喜欢的男孩子一同吃了草莓派,快乐的过了一下午。  真相是,金钱豹太太的确知道有怪物混进来,可是她说:“我要赚钱,赚很多很多钱”,于是,在森林入口的地方等着小红帽的,是一个怪物。  森林最黑的地方,怪物撕咬小红帽的时候,小红帽哭着,叫着妈妈…这时一道光照进来,是老虎!森林的保护神!它很快就得到了消息,和小红帽行进的路线,于是啊呜一声出现,咬死了怪物。  “在我的地盘没人能不遵守森林规则”它神气的摇摇尾巴,小红帽被他送回了家。她吓坏了,那天晚上她躲在妈妈怀里,非要和她一起睡…  老虎没有及时得到消息,也没办法及时到来,小红帽死在了森林里最黑的地方,她再也没办法和喜欢的男孩子吃草莓派,也再也没办法躲在她的妈妈怀里好好哭一场,她变成一具尸体,尸体旁围绕着许多的苍蝇……它们都觉得,可以从她的尸体上分上点好处。  “怪物的催生要怪环境啊!”“金钱豹太太也没办法”“要怪就怪老虎,来的这么晚!”  只有一群小兔子,为小红帽献上了烛火,她们在哭,哭这个纯洁生命的离去,哭这个她们所生活的这个世界的荒唐与悲凉。  她们终有一天会不再落泪,她们离开了,心惊胆战的生活,有的变成怪物的口中餐,有的也变成了怪物——那种有着尖牙和利齿,不会吃肉只会自保的兔子。  愿它能照亮这个怪物繁芜的森林,照亮每一只金钱豹太太的眼睛,照亮所有凄凉悲伤的黑夜。  云养汉,字面的意思——在程序中“养”一个AI汉子,这个人将依照你的要求为你量身打造。  由于只做男性的虚拟形象,所以,客户大多数都是女性。在我们的客户群里,男客户并不多。  我不限制客户的性别,只限制云养汉的性别而已。毕竟,我过期曾经成立过一家叫“虚拟女友”的公司,最后被合伙人朱成扫地出门,这个心理阴影太大了,导致我不想再做女性的AI。  但是今天,当我看到一个老人从门外进来,要求制作一个云养汉的时候,还是很惊讶。  梅先生说,他的原名很古早,叫梅六弟,顾名思义,就是家里第六个孩子,也是最小的老幺。  “那个,请问您想做的云养汉是……”我和员工小葛坐在他面前。老人打扮得体而干净,虽然上了年纪,但毫无颓丧之气,头发染黑,显得很精神,生活条件应该不错。  他希望的云养汉叫做“老邱”,十八岁模样,个子高高的,皮肤晒得很黑,穿着老军装和白球鞋,会吹笛子和弹钢琴,会打羽毛球。  “他比我大四岁。我今年六十九岁岁,他今年也该七十四岁。但那时候,谁能想到自己七十岁的事儿?在我心里,老邱就十八岁。”他笑着说:“夏藤小姐可能觉得,没见过我这样的客人……?”  ——小葛用脚尖没声息颠了我的脚跟,我才感觉自己的面部可能还维持着一个惊愕的表情。  “对不起对不起!我没有其他意思,我们也经常接待男性顾客的……”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种惊愕,梅先生没放在心上,笑着摆了摆手:“没事儿。”  所以,面部资料只能凭借口述了。但这种事情,我和小葛轻车熟路——云养汉公司有丰富的面部资料库,你可以从几百种五官里面选择,拼出自己心中人的模样。  “其实他十八岁时候的样子,我都记不清楚了。”老人笑呵呵看着屏幕上的面部资料,对比着两双眼睛:“他单眼皮吧……”  正挑着五官,门响了,外面进来一个西装笔挺的男人,大约三十岁上下,香港口音:“梅董,刚刚A公司的张总来电话,想约时间和您谈一下华南地区的销售问题。”  “哦,我知道了。”他接过手机,看了眼日程:“——那今天就先交定金吧。夏小姐,我刚才选了几个五官,你们先做做看。”  登记合同时候,老人拿出来的身份证是香港身份证,交定金也是直接刷卡。他走之后,楼下响起引擎声——黄昏的街道上,一辆雷克萨斯缓缓驶离大楼。  梅先生从香港到内陆,一方面是有重要的商务需要亲自谈,另一方面,就是为了找我们制作云养汉。  在五星级酒店大堂里,我们带着“老邱”面部的初步还原来给客户做汇报,总统套房的楼层要VIP房卡才能上去,两人就在大堂里,等着梅先生的秘书下来接。  那三十多岁的男人姓高,高哥人挺和气好相处的,见了我们连声说不好意思,让我们久等了。  “用过饭了吗,二位?”他问:“董事长刚才还在懊恼,怎么在这个饭点叫你们来了。”  套房里,梅先生刚刚结束电话会议,坐在沙发上看报纸。高哥替我们泡好红茶,将准备好的精致茶点一一摆开。  “真是麻烦了。来,一起吃个便饭吧,我年纪大了,口味淡,你们年轻人可能吃不惯,所以给你们叫了些川菜。”他招呼我们吃饭,包括高哥,大家一起坐下吃,我们一边将电脑打开,给他看“老邱”的几张面孔。  “第二张像他。不过还要再调调……”梅先生还挺满意的,定了最像的那张脸,和我们说要调整的地方。高哥接到了个电话,到隔壁去了。安静的客房里,能够依稀听见他用得体的语调说着:“先生最近没有空。……嗯,真的没空。……我们不经过那。”  梅先生呆呆看着桌上的餐点,沉默许久,最后摇了摇头,叹气道:“你划一万给他们吧。”  我们不明所以,也不好多问,埋头做自己手上的事情;可没过多久,客房电话响了。  我们还是到旁边的休息间去了。梅先生在大陆不会停留很久,半个月后就要回香港,这张单子可谓是争分夺秒,今天至少要把面部和基础性格给定下来。而且,应该来的也不是什么紧要客人,否则他也不会留我们。  门开了,进来了五个人,有老有少,有男有女,年纪最大的是个五六十岁的老妇人,打扮怪异,说本地化。  “哎呦,梅叔公从香港来,怎么都不和我们说一声的啦?”她把一个六七岁的孩子抱起来,走到梅先生面前:“来,宝宝,叫叔公。‘叔公好,给红包’……”  孩子也不太懂,含含糊糊跟着说了。梅先生淡淡笑了笑,旁边的高哥从公文包里拿了几百零钱,交给了孩子。  “这哪能好意思啦?”其他人象征性推脱几下,还是把钱收进了口袋里:“叔公啊,你以后真的别太见外,你来大陆么,到我们家来坐坐呀,大家都是一家人,吃顿饭!小刘——这是我女婿,小刘,你说是不?”  “是是是。”青年男人小刘抱过孩子,接连点头:“以后么,我们带宝宝还要去香港唻。去香港,看叔公。叔公一年也就回来那么一两次,见面机会多宝贵啊。下次叔公再来啊,宝宝都要读一年级了。”  一听老人接了话,这些人顿时就抓住了机会:“对,长大了呀。都要读小学了。可是啊,现在孩子读个书真是不容易。叔公你也知道,香港那么也不容易的。咱们这呀,要随便读读,那是省钱,可孩子读书怎么能随便呢?这不,最近就在折腾学区房的事儿……”  “叔公你说,现在学区房的价格啊,啧啧……小刘他们刚结婚,小夫妻俩,经济上可真是不容易啊。”老太太边说边往四周瞟:“这有了孩子吧,日子就难了,亲戚们难免都挂心……”  这家人的打扮全都有些“浮”,好像是特意来见大人物,所以竭力打扮得花枝招展。老太太穿着条显然太小的裙子,套着半旧拉丝的,头发染得紫红,盘在头顶,耳朵上带着不知真假的钻石耳环。我不太敢确定他们的生活水平,但是看来势汹汹,大概是来找有钱的远房亲戚打秋风的。  “那梅叔公你说,要论亲戚,哪家亲戚,有咱两家亲呢?是吧,是吧……你看,咱们都老了,以后养老啊,都要指着孩子们……”  “小高。”或许没耐心再听下去了,梅先生转头喊了秘书:“之前,和那家公司汇款时候,你不是和我提过有汇率差,留了点零钱不知怎么办吗?”  “哎呀,这怎么好意思!”这家人站了起来,顿开笑颜:“宝宝啊,快给叔公说谢谢!”  梅先生摆了摆手。高哥会意,起身送客。这家人千谢万谢地走了,老人像松了口气。  “皮料生意。那些奢侈品专供的高档皮料。”他指指大堂一个女人背的奢侈品牌挎包:“喏——梅董是白手起家,人又心善,老天是有眼的,这样的好人,生意也顺风顺水。”  好像是梅先生因故不得不辗转去香港躲避,内地的家人和他淡了关系。结果十几年后他发迹了,这些本来毫无交际的亲戚突然一个接一个窜了出来,开始和他拉家常。  买完了奶茶,我顺道去一楼大堂的女洗手间,让高哥带着饮料先上去了。洗手间外头,就见几个熟悉的人影聚在那——是那户人家。  “——就给三万?”男人说:“他身家多少啊?三个亿总有的吧?就给我们三万?”  “那我有什么办法?这种人,他本身就不正常的。那么多钱,他要来干什么?他想不通。钱宁可带着进棺材也不肯匀我们些,就是不正常。”老妇人摇头:“家里人都说这个梅叔公不正常,你们想,这么大年纪,不结婚,不生孩子,就是……就是不正常。当年就是不正常,所以去香港了。”  “你们是不知道,我阿娘和我说的,这个人,当时就不正常……另一个姓邱还是岳的,抓进去不知死活。他呢?走去香港。”  “嗯,没孩子呢。所以,他要钱有什么用?这种人,据说是生不出孩子的,就和个太监一样;要那么多钱,谁给他养老送终啊?所以啊……”老妇人伸出一根手指,点着那个小孩子:“所以我们和他走近些,拉上关系,就算他活着时候不肯给我们好处,到死了,咱们是亲戚,他没孩子继承遗产,那遗产就全是咱们的,知道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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